商冰

我要回TFP坑,誰都別攔我。

【患天常&樂尋遠/非cp向】隨機掉落段子

當他踏上藏晦居的故地,才頓時感覺到一個完整的患天常。


處處都有他的氣味,那股淡淡的馨香,帶著點湯藥的味道,卻不嗆鼻。


患天常的書房,被樂尋遠保護的很好,一絲未動,明媚的陽光依舊頑皮的透過薄簾照進來,彷彿此地的主人只是暫時離開而已。


筆墨紙硯,每一物擺放的位置都是他所熟悉的,記憶中的伯父習慣的那個樣子。


樂尋遠轉身離開書房,未關的木門旁,湖泊色的門簾隨風飄搖,像是後院那一池碧水上被風打攪的圈圈漣漪。


墓塚旁的青草一直維持在不超過腳踝的高度,那是小時候的樂尋遠認為和患天常一起滾草皮玩耍時躺起來最舒服的觸感。


他單膝跪在了草皮上,手指輕輕拂過墓碑上刻的秀麗的字,輕聲道。


“伯父,遠兒想您了。”















【談炎】高校生活架空2018、4、26

cp談炎慎入,挾帶素風。
ooc我的鍋。
高校架空自行避雷。
省略了很多小細節,只想寫自己心裡的那個畫面,自行斟酌謝謝。

以下正文


“欸欸欸妳有聽說嗎?關於那個三年級的學生會副會長的。”

“學生會副會長?談無慾學長?怎麼了??”

“妳沒聽說?就是前幾天突然收了一個新生當助理那件事啊!”

“妳是說那個叫炎無心的??”

“對對對,不覺得……”

“噓……!”

“欸?”

貌似聽見自己名字的人疑惑的轉過頭看向突然噤聲的兩位女學生,想聽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使得原先需要小快走才追得到的腳步因此離她愈來愈遠。

似是不滿對方因為他人而離開了自己的視線範圍,談無慾嘖了一聲,接著後退一步大手一攬炎無心的肩頭將人給掰了回來。

“專心,會議要遲到了。”

一個頭的身高差,以及親暱的攬肩舉動,談無慾絲毫不在意背後傳來的陣陣耳語,將身旁的女孩拉的更近了些。

——

談無慾在學校是出了名的高冷。

不過若非生死之交鬥智之爭的人,也才從未看過這人好勝好強的心。

就比如現在。

“談無慾你這個老幼稚的!”

被罵幼稚的人此時根本無意分神去回嘴身旁人的訓斥,醉眼迷濛的談無慾看著素還真昏昏沉沉又灌下了一杯威士忌,一股不服輸的脾氣湧起,促使他在對方重重放下酒杯後拿起一旁的酒瓶又往自己杯裡一倒。

“還喝!你這是打算昏在辦公室了!”

炎無心一手奪過玻璃杯,一旁素還真見機晃悠著想往她手上一抓,隨即又被風采鈴給制止了。

“你玩夠了沒啊素還真?堂堂學生會會長在這邊和人比酒量,成何體統!”

身旁的女子兩手插腰表示不滿,見素還真想起身笑著賠罪卻又重心不穩快要跌下,風采鈴忙扶好對方,轉頭向炎無心道歉,“不好意思啊無心,素還真總是一碰上他師弟就沒了樣子,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說著又看了看同樣喝的爛醉的談無慾,明明沒了起身的力氣只好坐在沙發上,卻舉著手使勁想勾到炎無心手上的酒瓶。

“我…先將人給帶走了啊。”

風采鈴尷尬的笑笑,抬起素還真的臂膀將人連扶帶拖的走出辦公室。

“嗯……采鈴……我還沒輸啊…………”

“行了行了你贏了,看你師弟被你給逼的……哎素還真你手放哪裡啊!”

“……嫂子慢走。”

探頭確認人已走遠,不會有再衝回來繼續比個高下的跡象,炎無心才鬆了一口氣。

“……無心……”

又嘆了一口氣,炎無心轉頭去照料醉的一塌糊塗的人。她扶著談無慾躺在沙發上,清理了一會兒桌子,再泡了兩杯蜂蜜水放在一旁,又給人濕了毛巾擦擦臉。

談無慾酒醒的很快,見辦公室已經被打掃的差不多了,慶幸自己當初做下了對的決定,收了炎無心當助理。

“醒了就去換身衣服吧,渾身酒氣的。”

剛回到辦公室的人輕哼一聲,表達對談無慾今日失態的不滿。

談無慾一邊想著這人生起氣來怎麼那麼可愛,一邊完全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反而抬手摸著前額,故作不太舒服的樣子。

“無心,我頭疼。”

喝了那麼多肯定疼啊。炎無心心裡默默吐槽,走上前想看看對方是不是有著涼感冒了。沒想炎無心手才一伸,談無慾就將人給拉往了懷裡一抱。

“談無慾你幹嘛!”

“我不是說我頭疼嗎,我要休息。”

“要休息也不是拉著我啊,你放開!”

“我不。”

“談無慾!”




















【劍任】白雪紅楓 2018、4、25

任平生曾經說過他最喜歡的顏色,是白跟紅。

劍非道問他,是怎麼樣的白跟紅?

任平生輕輕笑了一聲,慢慢的踱步到他面前並抬起他的衣袖對他說,是像你這樣,如白雪一般的白。

接著另一隻手拿著一片楓葉放到劍非道的手裡,又說,還有這樣跟紅楓一樣的紅。

劍非道的皮膚很白,襯著要滴出血似的的紅楓,像是兩人周遭飛雪纏著落楓的狂放突兀,又恰似彼此眼裡容下的對方,溫柔的都要融在了一起。

劍非道傾身,輕輕吻住對方。

——

百年的時間,對於兩人而言有著不同的意義。

似乎是太短了,使任平生某一天回頭看時,發現自己變了那麼多。

然而好像又太長了些,當劍非道發現自己再遇任平生時,自己竟然那麼驚訝。

你一點都沒變啊。任平生笑著說。

行者也是。劍非道微笑回應。

那一段冗長的歲月,沉澱在彼此心裡。那份不變的心意和等待,仍像那片雪白中的紅楓一般顯眼。

等了多久呢?任平生這樣想著。這些年來一壺一壺存下來的釣詩鉤,全都在久見彼此的那一個晚上喝光了,倚偎在一起的兩人刻意忽視空噹噹的酒壺散落在地,也不怕聲響打擾了寂靜的夏夜。

那時候任平生靠近劍非道的耳邊,說出的話比口裡吐出的醉意還要熾熱。

他說,我想你了。

劍非道湊近到任平生的脖頸,也沒了往日那份的靦腆,狠狠的吸了一口對方身上的氣息,回道,我也想你,行者。

所謂的白在任平生印象裡,的確是劍非道的代表。

不管是他初見的劍非刀腦海裡、人生裡的一片空白,抑或是後來所認識的劍非道那令人驚訝的,純白的心境和劍境。對於這個人,任平生只能用白來形容。

那年的深冬,他九霄霎寒的寒疾還沒深入經脈,與劍非道一比劍招,兩天一夜淋漓盡致的劍式,讓他發現眼前的人早已脫胎換骨,再不比以往的青澀。

後來延伸出的情意,大概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吧。

明明是深冬之天,又累又喘的兩人毫不擔心冰冷的倒在雪地上,誰也沒了力氣再說一句話。

“……進步很多啊。”

沒來由的一句話,兩人都笑了。

任平生喘著,“我一個老人家…真的比不過現在的年輕人囉。”

“行者謙虛了,行者駐顏有術,身體硬朗,何來老人家之說。”說著劍非道便起身取了自備的帕巾,坐回原地,擦拭對方額上的汗珠。

“劍……”

“嗯?”

“……沒事。”

任平生收回了那句我可以自己來,躺回原地讓對方繼續手上動作。

輕柔的動作和臉上的觸感讓他不自覺揚起笑容。

很多年了呢。

何曾沒有想過要放棄一切,與劍非道和繡兒隱居楓林,再不過問武林世事。奈何心魔終究是狂妄的佔據了自己,任平生再次涉入紅塵,插手江湖風波,把自己推往了不歸路上。

也是在那個時候開始,劍非道發現楓林小築裡的楓葉染上了一層血腥的味道。

“行者,收手吧。”

“收不了了。”

紅楓必須結束,白雪才有展露的時刻。

任平生當時笑得很淡然。

他可能早已想到有這麼一天,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天竟然來的這麼快。

熟悉的劍勢,只是這次非為了比出高下,只為一解對方體內傷勢。

再次的並肩,卻非往日那般信心滿滿,彼此心裡沉思心定,也都明白對方其實還未做好失去的準備,就被逼著必須踏上這條血路。

況且,還是一條必須分道的血路。

——

很久很久以後,劍非道再踏上那塊充滿釣詩勾酒香的太上府之地,只見漫天飛雪中一株突兀的楓樹下,有一人靜靜的坐在樹根上,身旁的竹杖倚靠著,彷彿睡著了一般。

他笑了,在兩手分別繞過那人的膝彎下和背後時,只聽見任平生輕聲開口。

“非道,你是否還記得曾經問過我一個問題?”

劍非道托著任平生的後背將人抱起,突然回憶起那天如同飛雪纏綿著碎楓的吻。

“若是白雪和紅楓相戀了,怎麼辦?這個問題,我現在倒是有答案了。”

“行者,我們退隱,好嗎?”

迷濛中的一句話,任平生安心地再次沉睡在那個熟悉的,雪白的懷抱裡。

白雪紅楓,兩相思。




【墨傾池&玉離經】彼時

“如果在你離開之前,還需要我的送別——那就讓我把送給你的道別,再重新整理一遍。”

——2018/2/25

【墨傾池&玉離經】彼時

他一直覺得,自己不是個堅強的人。

他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堅強。

突聞噩耗,玉離經的腦裡有什麼東西瞬間炸開了一片。

忍著心上的痛,驚愕的人化光離去。

“都是……都是吾之過。”

“說清楚!”

要不是還有那麼一絲理智,玉離經只怕自己都要揪住了邃無端,恨不得大吼。

“主事。”

“抱歉,是吾失態。”

一瞬間,控制自己的意念與眼前矗立的墓碑在眼前猛烈的糾纏著。

他好想哭。

墨傾池,你個混帳。

玉離經口裡的這個人,其實陪他度過了很長一段歲月。

不知是巧合還是命運使然,從小一起長大的兩人連生日都只相差一天。

“墨傾池,你說你幹嘛不再晚兩天出生呢?”

彼時兩人還是年少,正逗弄著植栽的玉離經刻意誇張的嘆了一口氣,斜眼看向仍在閱讀的人。

“晚個兩天,然後讓你吵著要我喊一聲前輩嗎?”

墨傾池僅僅掃了一眼對方,並將自己栽種多年的盆栽從玉離經手裡救出,而後又垂眼繼續方才未完的思緒。

在預料中被猜中心思的人只是笑了一聲,在抬起頭的時候,透過光線的投射,玉離經看見幾位儒生說笑著走過。

“墨傾池,快!”

猛然被拉起身,顧不得未盡的古籍,玉離經拉著墨傾池匆匆跑出書室,拐了個彎鑽進了廚灶。

說是為了慶祝生日,其實想吃蛋糕的人一直都是玉離經。

儘管深知此點,墨傾池依舊在一旁人期待的目光注視下捲起了衣袖,在桌前忙碌起來。

打蛋、攪和、揉團、塑型,每一個玉離經再熟悉不過的步驟,都是刺激味覺神經的一大期待。

墨傾池的手藝在儒門內是數一數二的好,這誰都知道。對他來說廚藝並不難,難的是要讓堂堂墨傾池下手,堪比登天。

想及此,身為目前為止唯一一人可以說服墨傾池親自下手的玉離經得意的笑了起來。

“笑什麼呢。”

轉眼間一個時辰過去,玉離經回神一看,在他人面前一向一身乾淨的人被折騰成連面上都沾了不少麵粉,玉離經心裡竟生起一絲心疼。

咻的一下,正撒著糖粉的墨傾池還沒搞清楚什麼狀況,鼻尖就被玉離經抹了一團白色的糖霜上去。

“生日快樂啊墨傾池,嘿嘿嘿。”

笑語未完,幸災樂禍的人隨即感覺到臉上一陣粉狀的觸感。

“生日快樂,離經。”

世事難料,玉離經根本沒料到邃無端會被鬼麒主帶走,更沒有料到墨傾池出事的那天,是他自己的生日。

那塊原先說好要再一同品嚐的蛋糕,後來也被發現在廚灶裡。

同樣雪白的糖粉,他竟然再也嚐不出甜味。

“生日快樂,墨傾池。”











【收萬劫&淚香】紅心7

【收萬劫&淚香】紅心7

全校都知道有收萬劫這麼一個人。

全校都知道有這麼一個魔術少年。

隨身帶著一副撲克牌已經不是讓人偷瞄著他私底下討論的話題了,最令大家稱道的,是收萬劫那副傳說中女孩子一見到便會心神盪漾臉紅心跳的俊容。

誰知道呢,事實是,收萬劫至今沒有交過一個女朋友。

沒有人知道是為什麼,各種猜測不斷,有人說是收萬劫家庭背景複雜,沒有一個女孩子敢攤上麻煩事兒,另一個說法是家裡有個指腹為婚的小未婚妻,年齡一到便會登記結婚。

然而,以上沒有一個說法得到證實。

收萬劫有一個死黨,叫奈落川,同校了三年,從沒知道原因過。

反正相處久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熟了也就擅自幫人勾搭妹子,像媒婆一樣三天兩頭就介紹女孩子給他認識。

這不,剛下課,奈落川就拉著收萬劫,名義上出來散步透氣,實質上熟門熟路的將還不明所以的人帶到了司令臺旁,指著樹下兩個談笑的女孩子。

“八歧的消息果然錯不了。”

正驕傲著自己探聽消息能力的人看見收萬劫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煞有其事的往四周看了看,壓低聲音說,“我探聽過了,這兩個女生下課常常待在這裡,你瞧右邊那個,腿長腰細身材那麼好,成績還是同年級前十名呢!那麼好的學妹,不試試看?”

收萬劫覺得好笑,背後操場吵鬧聲那麼大,他實在不懂奈落川壓低聲音有何用。

奈落川見對方一臉哭笑不得,以為收萬劫又是要拒絕,正要再搬出他的那一套理論,就見收萬劫笑問,“妳怎麼知道她身材好?”

“哎呀我boss的消息不會錯啦,走吧走吧。”

——

正在談天說地的倆女孩子,在同一時間都瞄見了明顯朝己方而來的兩個學長。

“妳們好。”

奈落川禮貌的打招呼,接著拉過身旁的收萬劫。

“我朋友最近練了個魔術,可以表演給妳們看嗎?”

坐在收萬劫視線左手邊的女同學自從認出來者何人後就沒卸下過驚喜的神情,不敢相信那位風靡校園的魔術少年就站在自己面前,面帶溫柔的微笑看著自己。一聽此話,連忙點頭如搗蒜。

而坐在右手邊的女孩子則是大相逕庭,與收萬劫對上眼後的不解,到雖然無奈最後還是笑著的點點頭。微妙的小細節都看在奈落川的眼裡。

收萬劫單膝跪地,從口袋中掏出了使用最為順手的那副撲克牌,俐落一滑,張張分明交錯著排在地上,呈現完美的拋物線。

“這裡,是一副完整的撲克牌。”

抬起頭的人的目光對上女同學,女孩子羞澀的點點頭表示同意。

收萬劫笑了笑,接著說,“現在我把它分成兩堆,然後……”

邊說,收萬劫邊分別把兩堆牌的其中隨意抓出幾張翻成牌面在上,再放回牌中。

等他完成動作,將兩副牌合在一起,隱隱可以看見其中有好幾小疊牌組不合群的呈現白色的牌面。

就在奈落川等著對方的下一個動作,收萬劫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重覆對折了幾次的紙,其中一面上,娟秀的字體寫著“預言書”。

“這是我自己寫的預言書。”

兩個女孩子不解,便見收萬劫將紙打開一次,上面寫著“牌面朝上的有23張”。

“現在,讓我們來數一數。”

又是一滑,收萬劫從撲克牌呈現的漂亮的弧形中一張一張將不合群的牌面挑出來放在倆女孩子眼前。

不偏不倚,正好23張。

“哇。”

一旁的奈落川輕聲驚呼,這次的把戲可是連身為死黨的自己都沒見過的。

“還沒結束呢。”

女孩子正要鼓掌的動作停了下來,收萬劫在三人好奇的目光注視下攤開第二層紙張,寫著“紅色的牌有11張”

纖細好看的手指在挑出來的撲克牌上點了十一下。

“11張。”

這下連右手邊的女孩子都開始感覺到神奇的這一切了,帶著不可置信卻又佩服的笑容看向收萬劫。

似是很滿意對方終於對於自己的魔術起了興趣,收萬劫又攤開了一層紙。

“紅色的牌面上的數字都是偶數”

一纖手越過收萬劫的視線,俐落的以兩指夾住了一張牌,拿起,展示。

紅心7,不是偶數。

就在長髮女孩以得意的表情看向對方,神情就像是在說“魔術失敗被我抓包了吧”的時候,只見收萬劫不急不徐,帶著微笑從容的把最後一層紙攤開來。

女孩的表情頓住了,面頰浮上一層紅暈。

“一位可愛的美女手上拿著紅心7”

短髮女孩驚喜的看了看同伴。多少可惜了自己出手不夠快。

女孩接下來則是羞澀的低著頭把牌還給了收萬劫。

“我的魔術到這裡結束,謝謝妳們。”

——

目送倆女孩子離開,一直到女孩不再回頭偷瞄,奈落川頂了頂身旁的人,一副八卦的表情:“嘖嘖嘖,沒想到你還這麼會撩啊?這招不錯,我也要學起來。”

聽出話中之意,收萬劫說,“抱歉,魔術師是不會透露魔術秘密的,這是職業道德。”

“呿,這麼嚴肅幹嘛,罷了罷了,我自己去網上學就是了。倒是說,那個我介紹給你的妹子,你覺得怎麼樣?”

收萬劫洗了洗手上的牌,說,“嗯,沒怎麼樣。動作很快,是個機靈的……”

“我就知道!”

突如其來被對方手指著,收萬劫不明所以。

“你和她是不是認識!!我早就注意你們倆的眼神很久了!!”

見奈落川一副被背叛的驚世模樣,收萬劫微微一笑,“哈,我和她豈止是認識。”

“……?!!!”

收萬劫拿起方才被洗的乾淨的牌堆,從最底下慢悠悠的挪出那一張紅心7,笑著說:“她還是我的妹妹,叫淚香。”

彷彿受到什麼重大打擊,奈落川的嘴巴慢慢的張開。

直到上課鐘聲響起。

“你你你……你有妹妹?!!!!!”

自此,全校都知道有這麼一位魔術少年,他有一個妹妹,叫淚香。







【劍晚】男友力30題

小夥伴的點文,文筆渣望不嫌棄(/ω\)
祝小夥伴們情人節快樂(。・ω・。)ノ♡

以下正文



【劍晚】男友力30題

1、傾向一邊的雨傘(古風)

寒冬的腳步已經走了一半,在安靜的濛濛雨幕裡,旋轉傘花下的輕聲談笑顯得特別清楚。

“師傅,我聽說你們朝城的人們每每逢年過節都會在大街小巷裡點滿了燈籠,還有熱鬧的集市可以玩,是真的嗎?”

看著流蘇晚晴發亮的眼睛,劍非刀不禁笑著,“是,妳不知道還更多呢,要是妳有興趣,吾再帶妳去。”

“真的?太好啦!”

流蘇晚晴開心一跳,劍非刀撐著傘的手忙靠過去免得女孩淋到了雨。

像羽毛一般輕飄飄的綿綿細雨無聲無息落下,躲過了傾向一邊的雨傘,沾上劍者右半身的衣裳,晶亮的小水滴點點發亮著。

“師傅你不要總給我遮雨,晚晴看師傅衣裳都濕了。”

邊說,流蘇晚晴還邊推著劍非刀的手,後者一邊握住流蘇晚晴的手又忙了推回去,兩人一拉一推,無意間手一鬆,紙傘落地,激起水窪中的漣漪。

“哇,都是師傅你害的,略略略——”

“等等,晚晴!”

撿起地上的紙傘,劍非刀忙追著一邊做鬼臉一邊跑給他追的流蘇晚晴。


2、“我一直在這裡”(現代)

“晚晴!”

猛地從床上坐起的人還沒從夢境中回過神來,有些慌亂的看著四周,直到聽見了呼喚的流蘇晚晴走進了房間,還捧著杯咖啡的她有些不明所以的問,“怎麼了?”

看對方的樣子,該是做了什麼惡夢吧。流蘇晚晴想,一在床邊坐下,劍非道就握著她的手,說。

“我做了個夢,夢見晚晴和我都是好幾百年前的人。”

劍非道不安的握緊了流蘇晚晴的手,她靜靜的回握住,聽他訴說夢境。

“妳是意圖統治一切的魔界中,唯一心存善良的人;而我是在迂腐的正道聯盟裡,不被認同的人。後來,我們被奸人陷害,晚晴妳為了救我,犧牲性命給了可以封印住魔界的……”

話還沒說完,流蘇晚晴的食指就貼上了對方的唇,止住劍非道語氣愈發顫抖的話。

“都只是夢而已。”

她輕輕一笑,傾身向前抱住他。

“我一直在這裡。”


17、分享圍巾(現代)

大家都知道,流蘇晚晴的身高和劍非道差了一個頭。

為了這件事,流蘇晚晴可以和劍非道鬧上一整天的脾氣。

“真是的,你長那麼高做什麼啦……討厭討厭討厭你!”

事情的起因在幾個小時前,流蘇晚晴因為搆不到櫃子上的針線盒,而差點讓一旁的花瓶落下砸到自己,最後還是劍非道一個眼疾手快一手護住流蘇晚晴一手接著了花瓶。

明顯的,流蘇晚晴還沒消氣。

一邊碎念著劍非道一邊繼續手上動作的結果就是,她不知不覺編織出來的圍巾竟然有四尺長。

當流蘇晚晴低著頭,眼睛偷偷瞄著對方好不容易將那條圍巾從禮物盒裡頭拿出來的時候,劍非道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過當他們一起走在街上,圍巾多餘的長度剛好可以讓兩人一起圍著也不感覺過緊的時候,流蘇晚晴竊喜著,第一次覺得自己與劍非道的身高差,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

【注意】3、2、1、開始嚎——

天啊!默默追蹤兩年的太太居然關注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感激涕零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

能想過嗎一直放心裡崇拜著當神供奉一般的太太!!

不知道要說什麼了簡直想下樓跑個十圈嗚嗚啊啊啊!!

QAQQQQQQ

【非常君&越驕子】天之驕子

【非常君&越驕子】天之驕子(2018/1/19)

越驕子,本應是超越天之驕子。

一、初見

越驕子第一次有了自我意識,是在“非常君”從囚牢中被救出後。


大概是太常用這具身軀吸收天地精華之氣的關係,養出了元神吧。


非常君如是想。


“你不該有自我意識的。”


他面對眼前脫出控制的越驕子,冷冷的說。


“對你來說,有差嗎?”


非常君細細瞧著越驕子,與自己相似的臉龐,好像又多了幾分英氣,眉眼的線條好似夾帶著邪惡的鬼魅,嘴角揚起自信滿滿的弧度,好像正為自己把武林鬧的天翻地覆一事自豪。





哈,還不是吾做的。


非常君輕笑,還好這越驕子挺有自覺,兩人都知道就算有了中心思想,控制他行為的還是非常君。


“若是有必要,吾會殺你。”


越驕子揚了揚嘴角,輕輕揮著白骨扇。


“越驕子期待那一天。”


說到底,當天也不過就是打聲招呼,實際在幹正事時,越驕子還是依著非常君指令做事。


設計、佈局、引誘、殺除。乾淨俐落。


鬼麒主依舊是鬼麒主,隱身在一旁的樹叢中,骨扇半掩,滿意的欣賞著自己安排的結局。


立足高處的人淡笑,微風吹起一絲暗沉的檸黃,兩人視線交接,透露著危險又致命的默契。


多了個越驕子,好像也不壞。




二、同心

是夜,越驕子帶著一身傷回到明月不歸沉。


飲茶的人在聞到那股淡淡的血腥後皺了眉,上前扶住踉蹌的越驕子,安頓在桌前。


“怎麼回事?”


越驕子怔了怔,他想要說的是,任務達成,無須擔心。


但是一開口。


“……遭人暗算,那人已被吾解決,只是…內傷難治。”





非常君不再多言,提起元力貫入越驕子後背,源源不絕的真氣流竄四經八脈,解去大半傷勢。


“多謝。”


越驕子抬眼看對方拿了布帕擦拭自己的傷口,輕輕的上了藥,又拿了件披肩給自己披上才回位飲茶。


“下次小心點,你不只是鬼麒主,還是越驕子,是非常君的胞弟。”


越驕子仍舊盯著對面人的一舉一動,那雙冰冷的眼裡見到一閃即逝,卻又殘留餘影的疑問。


“非常君,你知道有一天,吾會死。”


非常君斟了一盞茶推到對方面前。


“你自己也知道,不是嗎?”


“——你是你,吾是吾,但在非常君的目標達成之前,吾不會停。”


越驕子盯著對方堅定又冷傲的眼睛,他突然發現,非常君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當成利用的工具。


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肯定。


“越驕子,”


非常君放下茶盞。


“你跟著吾嗎?”


看著非常君那雙懷著大志的,深沉的,卻在面對自己時總是單純澄澈的棕色眼瞳,越驕子忍住胸口的一口血,含著那股腥甜,誓語出口。


“跟著。”




三、月落

不久,地冥死了。


一個人的死亡,卻是兩個人的心碎,也真是值得。


計畫初步的成形,讓非常君很是順心。


為了下一步的準備,非常君待在明月不歸沉的時間越來越少。也是在那個時候,越驕子開始發現——也許自己時日不多了。


他行事依舊狠絕果斷,卻是在和非常君獨處時,越發的安靜冷漠了。


“怎麼了?”


難得兩人都在,百忙之中可以坐下來好好吃一頓飯,見對方眉頭深鎖,非常君給越驕子斟了一杯茶,關心的問。


越驕子看著熱茶倒映著的自己出神,他想,非常君是創造他的人,也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他願意為了非常君做任何事,只要是可以完成他的願想,他拼了命也會完成。


但是,在他知道對方下一步的動作時,也因為這一送命之行,越驕子不禁反問自己:在他賭上性命之後,還能護著非常君嗎?


非常君又豈不知道對方的心思,見他依舊垂著眼,那雙亮棕色的眉眼不自覺的黯淡下來。


越驕子知道自己要殺神毓逍遙,或許還早就料到了佈局和殺手。說沒有捨不得,是騙人的。


不過也就只有捨不得而已。


彼此都知道,現在喊停,只會引發無意義的爭吵。


越驕子希望的是非常君能夠成功, 而不是陷入另一場地獄的輪迴。


所以那天,越驕子前往仙腳前,轉頭對非常君說了最後這麼一句話。


“你這樣子繼續下去的話,總有一天會,玩火自焚。”


那晚,非常君一個人看了一整晚的明月。直至遠方那一座山頭的崩塌,轟隆作響。




四、星沉

後來,神毓逍遙死了。


“這個世間,從來都沒人殊越驕子這個人。”


背過那些發現自己被騙的徹底的人們,非常君不知道自己是以什麼樣的心情說出來的。


可是這是事實啊。


從來,都只有非常君一個人而已。


非常君摩挲著沒人使用的第二個茶杯,笑的無奈。


總覺得少了什麼,沒有神毓逍遙這個逗人的傢伙在,像是拔了一撮頭髮,不會有什麼損失,不過要適應一下疼痛而已。


可是自此,非常君再也化不出越驕子。


明明出自同源,可是再怎麼雕琢,依舊不是之前順心順意的越驕子。


在第十次分元失敗後,非常君給自己斟了最後一杯茶。


他想,對方有沒有想過自己為什麼要為他取名為“越驕子”。


投射出來的影子,成了映照在對方身上的期望。


如果一直都是這麼平庸的一個人,會被如此忽視不受重,那如果成為了一位天之驕子,是不是就會得人矚目?


不,還不夠,他還要超越天之驕子。


現在這樣,超越了嗎?




五、親手

君奉天也死了。


好久沒有手刃一個人了呢。


久到自己都快忘了鮮血淋漓的觸感。


黏稠的,爽快的。



當天,非常君來到舊地,帶了一壺酒,單膝落坐在一墓塚前。


他也曾經笑問自己,越驕子這個人,從來都不存在,為何心裡升起的那股惦念,卻讓自己在冷血空虛的思緒裡,增添了一股暖藍。


他想起那天回到崩塌的雲漢仙閣,在一片殘破裡發現了越驕子。


軀體是冷的,毫無生氣。


貫了幾次的真力都沒用,對方像是真的死了一般。


而他確實已經死了。


然而非常君卻不願化消這副軀體,抱著輕飄飄的越驕子回到了明月不歸沉,立塚下葬,也算是紀念他為非常君所付出的一切。




六、終局

他吸收了習煙兒。


有那麼一秒,真力回歸的舒心感竟然蓋過不捨。


那微乎其微的愧疚。


而那一番話,是在吸收殆盡之後才想起來的。


“不得不說,非常君,習煙兒的手藝真是難得。”


看著對方意猶未盡的舔了一下食指,非常君不禁笑了,“不用你說。”


“希望未來不要有走投無路的那一天啊。”


非常君斂下了眼。越驕子知道自己在想什麼,要是……要是有那一天,習煙兒會是非常君最後的一條路。


那時候非常君不讓習煙兒知曉任何武林事,所以越驕子和她一向處的很好。


“在亂說什麼走投無路啊?還不來幫我收拾收拾!”


“行行行。”



非常君突然分不清那時候到底有幾個人。



現在都不重要了,現在只有非常君一個人,真正的非常君。


他取代了一頁書,自以為掩飾的很好,卻終究疏忽了正道先天令人想不到的細微觀察。


以及早就為自己準備好的死局。


一直引以為傲的演技終被不留情面的撕開,赤裸裸的攤在陽光底下,諷刺他的疏忽,難堪的不忍直視。


他已幾近瘋狂,激戰過後的血水沾溼了身、模糊了眼,在自嘲的大笑和開始迷濛的視線之間,彷彿聽見久遠前的一句誓言,喃喃複誦,卻是堅定。




——你跟著吾嗎?




——跟著。




——這樣一個豁命之行,你也甘願?




——吾說過,跟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清楚的記得對方那雙深棕色的眼睛,永遠閃耀著自信的光芒。


掌蓋天靈的那一刻,非常君最後想著的是——越驕子說中了。




玩火自焚。






















【夔禺疆X地繭無限】不得不服

老實說我並不懂什麼是骨科啦(。・ω・。)

不過cp寫的大大的雷者慎入囉(◐∇◐*)

前陣子看到夔禺疆退場,心想難得天地有一個組合,好像沒怎麼見過這cp,果然是因為顏值問題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惡意】

一代梟雄也當做個紀念了,冷cp嘗試看看而已【然而結果並不好】雷者慎入,不喜配對請繞道,謝謝。

以下正文




【夔禺疆X地繭無限】不得不服

他才不會承認自己喜歡上了地繭無限,才不會。

——

受創甚深的人在戲上的樹林裡急急而奔,身後軌道上的攝影機同速度跟隨拍攝著這場一代梟雄隕落的戲份。

事實上,沒人知道現在的夔禺疆是多想要立馬停下腳步,轉過身,等著對方華麗的現身在自己面前,當刻擊殺自己。

他太久沒看見地繭無限了。

數個月來的戲份,面對著與地繭有著相似氣息的九千秋,令夔禺疆心煩。

刻意模仿的跟那人一樣的說話語氣,冷傲的我行我素,無一個時刻不讓他想起當時在自己面前,被縱橫子殺除的他。

——心煩意亂。

還好,在知道地繭無限只是假死,未來還會再出時,夔禺疆心裡鬆了一口氣。

不過那也是為了要剷除自己呢。

當時的夔禺疆看著劇本,逐句的讀著地繭無限的台詞,欣慰感竟然高於自己即將要殺青的惆悵。

就像此刻的他,縱使自身的狀況是多麼狼狽不堪,仍是期待聽見那人的聲音。

“如此,你服是不服?”

聽見熟悉台詞的一剎那,夔禺疆回了神。此刻,他還記得自己是天魔繭,是不服輸的一代魔主。

“不服,吾不服!”

他知道地繭無限就在身邊,久違的他就在某個地方透過鏡頭看著自己,無情的出言刺激。

“如此,你服是不服?”

一口黏稠液體吐出,在攝影機拍不到的角度,夔禺疆得意的仰起嘴角。

“不服,吾不服!”

帶著點欣喜的意味。

然而這場連環計不能輕易喊停,有鑒於夔禺疆接下來蹣跚狼狽的樣子,導演選擇繼續。

終於,來到了幽界內部,那座永遠得不到的王座前,氣空力盡的夔禺疆轉身,親眼見證那人的回歸。

九千秋在自轉一圈後退到沙地底下的暗閣,潔白的披風揮動間,那道完美無縫接軌的身影隆重登場。

“地繭之前——”

有別於上次見到他垂死的樣子,再復出的地繭無限散發著自信與從容,沉厚的嗓音彷彿宣告著來自地獄的訊息,危險的氣息從半斂的眉眼中滲出,直透人心寒。

“——唯見悲憐。”

霧濛濛的光線照射在他身上,猶如聖族中驕傲的一位天使,閃亮的耀著夔禺疆的眼,目光緊緊鎖在對方身上,不捨離開。

他果真太久沒見到地繭無限了。

狂喜的情緒與身為演員的理智互相拉扯著。

“夔禺疆,敗亡至此,你服是不服?”

冷漠的眼看不出一絲感情,堅定的聲線娓娓道出連環殺計的佈局安排,終至成果。

“吾不……不得不服……”

從一開始他們就站在對立的立場,他是幽界之主,而他是聖族之質。

他們終究陌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一聲仰天長笑,夔禺疆最後看著地繭無限那雙冰冷卻堅毅的眼神,提氣抬手,自蓋天靈。

天魔繭夔禺疆,自裁而亡。

——

回歸片場的地繭無限在一開始就發現夔禺疆有些異樣。

說不上來是怎麼樣的變化,他覺得今天的退場戲,夔禺疆表現的有點……過度認真。

認真對演員是好事呀,況且還是退場的殺青戲,嚴肅一些看待很正常的。

地繭這麼對自己說。

“喂,臭地繭,我叫你沒聽見啊?”

女孩子嗔怒的聲音把無限的思緒拉了回來,這才發現朱雀衣不知道站在旁邊多久了。

“我難得想要慶祝一番你回歸片場,你就是這樣對待我的一片好意?”

“沒有沒有,只是一段時間沒上戲,有些慌了而已。”

無限忙揮著手解釋。

“這樣也會慌?真不懂編劇幹嘛給你安排假死,哼。”

朱雀衣努著嘴,滿臉的不屑,手上卻還是細心的用紙巾把對方身上沾上的漿液擦乾淨,留下了一句:“餐廳都訂好了,最好十分鐘內給我到停車場。”

“是是是,一定到。”

看著自家小妹走遠,地繭拾起外套跟著離開,卻在經過演員休息室的長廊時,發現夔禺疆的休息室還亮著燈。

走近一看,竟也沒關上門,無限從不算小的門縫中窺見裡頭的人正對著鏡子,手上的動作慢悠悠的擦去臉上藍綠色的漿液。

與四周的安靜相較起來,難得安分不狂妄的天魔繭夔禺疆,此刻感覺更顯孤單。

叩叩。

“夔禺疆。”

轉頭查看的人看見來者時愣了一下,“……地繭?”

地繭無限的腦裡很快的計算了一秒,推出估計自家小妹的個性是一定沒有邀請夔禺疆參與飯局的結論。

“怎麼來了?”

“來看看老搭檔,不行嗎?”

夔禺疆被這話堵住,默默回頭繼續手上動作。

都要退場了,乾脆就做個結束吧。

即使是對方主動找上自己,夔禺疆對地繭無限的未來依舊是祝福。

雖然說是老搭檔,不過也就是對戲的角色而已,地繭無限不敢說能懂對方多少,但是至少,一些革命友誼還是有的。

這麼一個反派角色的退場,應該很多粉絲們叫好吧。

更何況當初夔禺疆是孤身被選上擔任天魔繭這個角色的,殺青後的後續事項,怕是也沒幾個人能夠幫忙。

從一開始到最後,他都是一個人。

就在夔禺疆擦拭完鼻頭上的最後一些髒汙,地繭出聲了,“喂。”

“嗯?”

夔禺疆看著伸著手把玩鑰匙圈的人。

“恭喜殺青,一起吃飯吧。”

夔禺疆愣了一秒。

“……好。”

微博到底什麼時候可以好QAQQQQQ
不讓我看圖片也不讓我轉發留言,卡半天到處跳頁面,那灰圈圈轉那麼久TM是想憋死我嗎?!!!!!
我想發文!!我想刷微博!!!!